讲真,提到广东早茶,肠粉绝对是当之无愧的C位出道。这道看着平平无奇的小吃,感觉,其实藏着多少岭南人的清晨记忆。依我看,它简直就是广东人的“灵魂早餐”。小时候,每天清晨我都会被街角蒸笼里那股热气和米浆味儿勾了魂儿。那时候总觉得,这玩意儿就是广东早晨最迷人的味道。今天,我就来跟大家掏心窝子聊聊这碗看似普通,实则大有讲究的肠粉。关于肠粉的来历,保不齐,其实挺玄乎的。据我所知,最早能追溯到清朝末年。那时候最早是用纱布蒸的,后来才慢慢演变成现在这种米浆蒸膜。

肠粉:一碗滑得掉渣的岭南乡愁

我听说,讲句老实话,这小吃最早出现在广州的贫民窟,那时候一碗肠粉配个辣椒油,就是神仙日子。摊主们戴着白帽子,手忙脚乱地招呼客人,蒸笼里腾腾的热气裹挟着米浆清香,总能勾住路过的食客。我听说,那时候成本不高,但要做到极致,那可得下不少功夫。做肠粉,米浆的调配绝对是“核心技术”。正宗的肠粉得用优质大米,提前泡透了,磨成浆,还得过滤好几遍。米浆的浓稠度太关键了,搞不好,太稀了容易破,太稠了又发硬。这个火候的掌握,真可以说是“师父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”了。至于配料嘛,那才是点睛之笔。

虾仁肠粉要选个头大的河虾,蒸出来晶莹剔透,弹牙得很。牛肉肠粉得切薄片,鲜嫩和滑嫩完美融合。鸡蛋肠粉讲究蛋香浓郁。还有那个猪油渣肠粉,高温炸得酥脆,撒上去瞬间提升层次感。当然,最传统的还是咸鱼肥肉肠粉,咸香浓郁,一口入魂。这活儿看着容易,上手难。我听说,不锈钢盘子得热透,米浆倒上去,蒸个十几秒就得揭。太久了就老了,太短了又生。揭下来那一瞬间的顺滑,才叫功夫。接下来是配料的摆放,每一片都得整齐,酱料更是关键,生抽蚝油辣椒油,咸淡得自己拿捏。

淋酱得均匀,不然有的地方咸死,有的地方淡死。吃肠粉,光有粉不行,还得有“伴侣”。辣椒油是灵魂伴侣,香而不辣才叫好。花生碎、葱花、萝卜丝,这些都是加分项。当然,最绝的还是配一碗热豆浆。滑嫩的粉,说不定,温热的豆,这搭配,没谁了。你以为肠粉都一样。广东地大物博,各地的肠粉都有自己的脾气。广州肠粉讲究“滑”,米浆稠。我听说,潮州肠粉偏爱“软”,米浆稀。韶关肠粉则薄得像纸,清爽得很。这些差别,就像广东人说话的口音,各有各的讲究。在广东,好像,肠粉早就不是早餐那么简单了。

讲句老实话,记得有次在广州街头,看到个卖肠粉的老奶奶,摊位简陋,但每天生意好得不得了。她做了几十年,看着街坊们来来往往,就像看着自家孩子长大一样。那一刻,可能,我觉得这碗粉挺有温度的。现在的肠粉也跟着时代变了,甚至出了榴莲味、巧克力味的。说实话,也许,我是不太感冒。在我看来,还是那口传统的最对味。不管怎么变,那份“家”的味道,才是核心。有人说,其实吧,恐怕,在家也能捣鼓。我记得,大米泡个四小时,也许,磨浆过滤,静置一下。倒进盘子里,上锅蒸个十几秒。配料随你挑,最后淋上酱汁。

让人意外的是,只要耐心点,也能做出个八九不离十。以后嘛,估计会越来越健康,低糖无麸质什么的。但不管怎么改良,那股子米香,应该还在。肠粉这东西,说不定,简单又复杂。简单的是做法,复杂的是情怀。不管是在路边摊还是高档店,只要端起碗,吸溜一口,那股子满足感,谁也替不了。嗯,又是美好的一天,该去吃肠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