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饺子这东西,真挺有讲究的。我记得,小时候一到过年过节,家里那股子肉馅味儿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香。厨房里热气腾腾的,全家人围在那儿,一边包一边唠嗑。那种感觉,保不齐,现在回想起来,还挺怀念的。至于饺子怎么来的,好像书上说是张仲景发明的“祛寒娇耳汤”,用来治冻耳朵的。后来大家为了纪念他,就拿面皮包肉,捏成耳朵样儿。虽然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真有这回事,但听着挺有意思的。包饺子这活儿,看着简单,其实挺费劲的。特别是和面,恐怕,我第一次学的时候,简直是一团糟。

要么面太硬,要么太软,搞得跟橡皮泥似的。后来摸索着来,面粉和水大概得3:2吧。有人说,我也记不太清了,反正就是边加边揉,揉到那种“光溜溜”的感觉才算完。这比例要是没掌握好,后面全白搭。馅料这块儿,其实也挺讲究的。以前我总觉得肉馅就是香,后来才发现,好像还得看季节。春天嘛,韭菜虾仁馅听着就挺鲜。